铃木大拙是一位在我出世的同一年(1971)去世的日本大禅师。自我父亲去世不多久,通过一位比丘尼的介绍,我就开始爱上了这位大师的著作,比如“禅天禅地”、“禅者的思索”等等。
今天乘着没事做,不知不觉中,在网络搜索了一个关于铃木大拙的著作:“禅和日本人的自然爱”。再次的,他的文章,总是与我的个人信仰产生共鸣。以下是我摘下的几段论文:
“当然,这至多只是个西方传来的“流行事物”,其实根本不值得一学。“征服自然”的思想观念来自希腊主义。按照这一主义的理论,大地应是人类的奴隶,风和大海也应对人类俯首贴耳。希伯来教教义同样是出自这种观念,但是,在我们东方人的心目中,丝毫也没有过“自然应服从和服务于人类”的傲慢观念。从人类的角度讲,大自然对人类并非毫无慈悲之处,也绝非是用武力能迫其就范的敌人。东方人从未将自然与人类对立,始终认为自然是人类的朋友和伴侣。尽管在我们的国土上屡屡发生地震,但我们一直坚信,自然是人类可绝对信赖的朋友。因此,东方人忌讳那些“征服”的观念。当登山成功时,为什么不能用“和山峰成为了好朋友”之类的词句来表达成功的喜悦呢!到自然界中去寻找征服的对象,不是东方人对自然的态度。
我们也攀登富士山,但绝不是为了征服她,而是为睹其美丽和壮观,感受其孤高的气质,并向从五彩云霞身后冉冉升起的庄严旭日——高山的日出顶礼膜拜。这举止中毫无精神的堕落之嫌,也并非就是崇拜太阳之举。太阳是大地上一切生物得以生存的伟大恩人。人类以衷心的谢意和感情上的理解去接近万物之恩主是理所当然的。因为这种心情只有我们人类是惟一拥有者,而其它生物均欠缺这种纤细的思想和情感。今天,在日本只要是能多少引起人们兴趣的高山上,都架设了索道、缆车。登山变得轻而易举了。可以说,任何人都很难抵制这种近代生活的物质功利主义所带来的方便。即便是我本人也屡次使用缆车。在登比睿山时就是乘坐的缆车。不过,人虽在缆车上,心却对这一登山工具极具抵触情绪。夜间灯光下的缆车所映照出来的是拜金主义和贪图享乐的“近代精神”。众所周知,比睿山位于日本古都的东北部,是传教大师在此初建天台宗寺院的净城。这一圣地,为了营利竟遭到如此悲惨的待遇,众多来自农村的信徒一定会为此叹息。在崇拜自然的心态中,存在着一种高尚的宗教感情,即使是在科学经济发达的竞争时代,我们也希望一定要保存崇高的自然的情感。” (铃木大拙原作、张琳译)
以下是我与大师的吻合观点,大家可以加以参考: